關心健康:男人的不惑之年

  首先讓我們看看一個家庭中很容易疏忽的角色。在多數的情況下,他忙碌工作,早出晚歸,為了孩子讀書、供養父母,賺錢養家,是家庭中的經濟支柱,雖然工作時間長,他也不懼怕辛苦。他的名字叫「男人」。

  當然,每一個男人都有不同的成長背景、不同的性格;而且,隨著近代社會的變遷,女性在家庭中的角色轉型,夫婦在家庭中傳統角色也不斷的改變。也許,你家中的男人跟上面所描述的所謂典型很不一樣;他甚至是個非一般的「住家男人」,負責主理家中大小事宜。但是,因著他的「男人基因」、並生理和心理,還有社會對男人的主觀期望,不同的男人往往仍面對著共同的問題。特別是踏入中年這人生階段的男人,各樣隱藏的憂慮和危機會相繼出現,從家庭、婚姻, 以及工作、金錢,還有自己身體的變化,都可以是危機的來源。

  所以,瞭解中年男人所面對的問題,事先預見危機出現的可能性,加以預防,在有需要的時候,尋找專業的幫助,這對整個家庭都有莫大的益處。以下讓我們探討一下中年男人常遇的問題。

男人四十不惑?

  古語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男人踏入四十,是不是就已經累積了相當的智慧,可以看懂世情、不受誘惑呢?原來,「四十不惑」本是出自孔子總結自己人生階段的自述。但對一個現代的男人來說,四十歲往往是一個回顧和前瞻的時候,就像人生已經走了一半的路,也像一場足球賽打完了上半場一樣;也許自覺「不惑」,但更可能是感到有點彷徨。如果他已經達到了他的人生目標,可能失去下一步的目標,人生缺乏了新的方向;相反,如果達標無望,跟其他競爭對手相比之下,可能自怨自艾,灰心失意。

工作

  工作往往是男人自我價值的所在。如果不幸遇上裁員、待業的情況,自信心便會大受打擊。中年男人工作轉型要面對的競爭和挑戰,不是每一個人都瞭解。另一方面,在工作的環境裡和生意對手甚至是同事之間無形的競爭,也同樣會帶來情緒上的困擾。踏入中年,他可能升了職,在工作崗位裡的責任大了,要處理的事比從前更多,壓力亦會浮現。

家庭

  男人多年埋頭工作,往往忽略了陪伴家人的時間,疏忽了溝通。夫妻的關係有時候在不知不覺間,逐漸疏離。孩子青少年期的心理變化急速,為父的可能忙於工作或事業,沒有時間瞭解他們,跟已是青少年的孩子的距離越拉越遠。或是孩子都長大了、獨立了,家裡好像一個空巢一樣,熱鬧不再。而年老的父母亦開始身體欠佳,可能要兼顧照顧老人家的責任。

身體

  男人不乏有抽煙喝酒的人,煙酒對身體的影響可能開始出現。體力開始衰退,過去健碩的身體不知往哪裡去了。體力勞動或工傷引起痛症不時發作,關節開始有點毛病。行房的時候,可能察覺到有不舉的情況,懷疑身體機能差了,自信心也受到影響。

及早發現問題所在,積極面對和解決

  當需要面對不同的問題,需要有人幫助的時候,卻可能是礙於面子,或者習慣了逞強,又或是喜歡靠自己解決問題、不善與人溝通、不善尋求幫助的傾向,男人往往就把問題埋在地下,眼不見為乾淨。

  面對這些問題,男人一般較少主動求助,這從男女求醫的比率上可見一斑。根據統計,中年男人的健康危機和問題,比中年女士要多;但有趣的是,中年女士求醫和看病的比率卻比中年男性要多很多。

  如果作妻子的發現家中的男人情緒有困擾,實在應該鼓勵他尋找幫助。除了關心他,增加他與家人的溝通,鼓勵他找可信賴的朋友傾訴以外,也可鼓勵他考慮請教醫生。醫生除了可以為他的身體做適當的檢驗以外,也可以評估他的精神和情緒,若有憂慮症或抑鬱症的病徴,亦可及早鼓勵他接受情緒輔導或給與藥物的治療,免得情況惡化。

  男人較缺乏照顧自己身體和情緒健康的意識,家人若能夠明白他所面對的困難,鼓勵他戒除不良的煙和過量的酒,提醒他減吃各樣不健康的食物,並留意他有沒有情緒病徵,鼓勵他在有需要的時候看醫生,這也許是保障他身心健康的一件最大的禮物。

院牧心箋 – 29

親愛的平:

你近來好嗎?近況如何?

不經不覺間,你已經回家快一個月了。

還記得你在院接近兩個月,期間你無論在病情或是心情上,都像過山車般大起大落。記得有幾次你因肺部感染而氣喘如牛般,你更擔心自己等不到政府派錢的日子。其實你並不是著意那些錢,而是你腦海中泛起了很多未完的責任、未曾實現的夢想、仍未修補的關係……你哭了。

又有一次你歡喜地告訴我,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可是在你出院前一天晚上,你又發燒了,結果又是一次的失望。

在你病情起起伏伏之間,我們有機會談談人生的成敗得失、生命中的變幻不定,以及信仰對人生的影響。你說你意想不到上天竟用了這奇特的方式讓你停下來,並對你的前半生作了一次整修。

你也說人生冥冥之中有一個主宰,你稱這為命運。它是人不可預料,也不可逆轉的;人只可順著它而活,就算你如何不甘心、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去改變它,你總得要跟從它。

是的,我也相信在天地間有一位主宰,祂是愛我,願意與我做朋友,祂愛我甚至為我捨棄祂的生命,你聽後也甚感興趣。好幾次你與我一起向耶穌禱告,就是那位天地間的主宰,禱告時,你也覺得心裡很平安,也坦誠地問了很多有關基督信仰的問題,並且說希望對這位耶穌有更多的認識;後來,我們又有機會談了很多。相信是主耶穌聽了我們的禱告,你精神一天比一天有進展,只是捨不得我們談得高興之時,你出院回家了。

但我當然為你感恩、為你開心,因為你終於可以回家休息了。我很想告訴你,耶穌愛你,並要祝福你。希望你能早日認識耶穌,並接受祂為你的救主。

送給你一段寶貴的經文: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因為神差祂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 - 十七節)

 

順  祝

身體安康,主賜平安

      李院牧

解開心結:同步復康路

  人生無常,難免面對各種意外或疾病。在眾多的傷患中,脊柱受傷及腦中風可算是兩種較嚴重的疾患。脊柱受傷及腦中風通常影響一個人的基本自我照顧能力(如大小二便)、行動、認知功能、情緒、及人際關係。有些患者甚至失去語言表達能力及手腳活動功能,直接影響患者及其家屬的生活多個層面。由從前獨立生活及行動到每事都需要別人協助才能過活的感受;箇中的辛酸滋味,實在不易明白。漫漫復康之路,應如何去走?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定義,復康(Rehabilitation)是協助患者適應、恢復及維持其最佳的身體、心理及社交能力的過程。復康的目標是善用各種復康策略來盡量減低損傷對患者的影響,從而提昇他們對生活的自主性和自理能力,達致較佳的身心適應狀態及生活質素。而這個復康過程有賴於患者的積極參與(active participation),照顧者的關懷和照顧,醫護人員的悉心治療及社會資源的配合。

認識患者的獨特性

1. 自然情緒調節機制

  每一位脊柱受傷及腦中風患者所面對的困難及掙扎皆不同,細心聆聽患者所關注的事情是了解他們最基本及最重要的一步。有些患者對病患的適應比較快及順利,故未必需要很多的心理干預(Psychological Intervention)便能達至積極參與復康過程。這些患者的心理調節較具彈性,有著自然的情緒調節機制,情緒雖然有起伏,但大致上能調整至穩定及平伏的狀態。簡單而言,這類患者有著自然的適應(Natural Adjustment)。

2. 常見的負面情緒表現

  可是,不是每一位患者都能順著自然的適應使心理情緒能回復穩定。我們需留意以下兩種常見的負面情緒表現,給予脊柱受傷及腦中風患者適切的關懷及支持:

a. 抑鬱

  抑鬱與失去(Loss)有著密切的關係。有些患者會表現沈默寡言,不願與人交往,但因需要依賴身邊的人之照顧,而更感矛盾悲觀。有部分患者感到前途一片漆黑,整天沈浸在悲傷的情緒中不能自拔。嚴重者甚至自暴自棄、拒絕治療和護理。有的拒絕見人、心情煩躁、破壞物品甚至想自殺。這些負面情緒形成惡性循環,進一步阻礙患者復康的動機及參與,影響患者的飲食或睡眠,嚴重影響復康的進度。所以抑鬱情緒是其中一種最值得關注的心理反應。

b. 焦慮恐懼

  除了抑鬱情緒,焦慮恐懼的情緒亦是不能忽視的心理問題。焦慮恐懼與危機威脅(Threat)有著密切的關係,患者在不同的階段有著不同的難過不安。特別當患者看到自己發生巨大的變化,可能會有著各種的擔憂,擔憂其他人的看法,擔憂成為家人的負累,擔憂將來的生活及適應,以及擔憂處處要依賴別人,失去自我的尊嚴及價值等。這些都是常見的心理反應,影響著患者的復康進展。

認識患者的獨特性

  患者的家人在心理支援上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使患者的身心能逐漸康復。面對複雜的情緒及精神困擾個案,家人及醫護人員可因應需要而轉介臨床心理學家或精神科醫生作進一步的心理及藥物治療。

  要提供有效的心理支緩予患者,家人可留意下列三點:

  1. 為患者提供安全的環境及空間,讓患者將受傷及復康過程中所面對的困難和心理困擾表達及傾訴,以達致紓緩負面情緒的目標。
  2. 在嚴重的心理困擾中,向醫護人員查詢有關藥物或認知行為治療,以協助患者建立積極和合理的信念去面對復康的掙扎,從而達到最佳的復康進展。
  3. 照顧者的自我照顧也非常重要。這有助紓緩照顧上長遠的壓力及相處上的問題,以協助建立更健康的照顧者、患者關係及幫助患者長遠適應。

總結

  脊柱受傷及腦中風帶來突如其來的衝擊。有部分患者經過自我調節及適應,能慢慢消化衝擊所帶來的影響,逐漸康復過來。但有部分患者因擔憂著日後的生活會給家庭造成嚴重負擔,而產生較嚴重的負面情緒反應如抑鬱、焦慮等情況。這些心理反應往往影響患者的生存意慾及康復進展,因此家人的適切關懷和恰當的心理或精神科轉介能幫助紓緩患者的負面心理狀況。

  人生無常,但人間有情,復康有道,願所有走這條復康之路的患者及家屬們不會孤單,滿有愛與支持!

病癒隨心:是愛支撐著我

  因著四十年前切除頸椎血管瘤,影響了頸骨生長,這十多年來就開始手術後遺症的惡夢。醫生形容這好像棚架倒塌,起初走路無力,需靠拐杖、要助行器才能保持平衡;八年前開始與輪椅相伴,最近四年左手也無力活動。醫生已預告頸部以下四肢將失去活動能力,起居生活各方面需要丈夫協助和照顧,加上經年累月的腰痛煎熬,可以想像這樣的人生多麼令人絕望沮喪!

  長期病患的日子,除了面對退化性疾病,也因家人不斷欠下債務而令自己情緒被受困擾,終於撐不住,患上了憂鬱症。這病令我避見朋友,情緒低落。三年前丈夫又遇到交通意外,右手手臂骨折斷及手肘受損,醫生說受損部位要是再過一點便傷及神經線,那麼右手便要報廢了。面對一連串不幸遭遇,經濟拮据,心底裡也不時有說不出的自卑、內疚和憤怒……

  這樣的人生,似乎是只有陰霾,但因著我的信仰卻讓我還看見一些曙光。多年來身邊很多「天使」帶來上帝豐富的慈愛和恩典。 2000年,我身體開始變差,一位姊妹慷慨贈與一筆醫生費連機票,讓丈夫帶我到上海求醫。憂鬱症昂貴的醫藥費,也奇妙地獲得愛心優待。 05年我行動越來越費力,沒想到竟然獲贈一輛電動輪椅協助代步,我對它一見鍾情,因為很久也未曾這樣來去自如了!

  病患人生中,細看也有無盡恩典。丈夫一向全力負責家務,料理我起居生活。他手臂骨折的那段日子,我們家庭竟獲得幫助,聘請家傭度過難關。就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竟透過院牧將電動床轉贈,好改善我的生活質素。物理治療師、推拿醫師、醫護人員等等關心和悉心治療;還有數不清有多少的人在生活上給予大小的幫忙。當我暗暗為自己成為別人的負累難過時,好友竟對我說:「謝謝你讓我陪你走過崎嶇人生路…珍惜與你相聚的機會…你的存在對我有極大意義…」。讓我對自己的生命得以肯定。

  去年夏天,在地鐵站附近,迎面有一位女士微笑著向我走來,當我們接近時,她說:「我覺得你好逍遙呀!」我不知這位女士為甚麼會對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障人士講這句話,但我感恩自己能讓別人有這種感覺!這不是誇自己如何堅強,因我絕不是這種性格的人。但我知道,沿途上很多天使,讓這些痛苦經歷,化作美好祝福,支撐著我有力「走」下去!

  現在,縱使時刻仍然受著疼痛的煎熬,活動能力轉差帶來生活上諸多不便,但心靈深處所感到的卻是幸福。因我知道若不是上帝幫助,我就只會在寂靜之中無人過問。怎會得到這麼多人關愛呢!雖然在人看來,能帶來安全感的金錢和健康我都失去了,但我卻已找到真正的平安!

醫心直說: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

  在精神科已工作了一段時間,看到不同的人帶著不同的需要與缺欠來到求診,其中不少是一些因濫藥而引致情緒與精神問題的求診者。在這個世代中,人們的心靈似乎很空虛。更大的問題,是許多的人往往會採用一些「非常」的方法去填補這個空虛,甚至造成了濫藥習慣。

  在我的工作當中,很多時候都會遇到社工們帶著不同年紀、不同背景、不同學歷,因濫藥而導致精神問題的病人來求診。縱然他們有著不同的過去,或是不同的濫藥原因,但他們的生命卻都因濫藥而停滯了,甚至被毒害了。

  記得有一位三十餘歲的男病人,他來求診已有一段時間,但病情卻因沒有停止濫藥而一直反覆,甚至需要同時服用幾種的精神科藥物來控制情緒和幻覺。情況最壞的時候,他因濫藥而失去工作,甚至情緒不受控制,需要入院治療。要知道,「入院」是多麼嚴重,也是多麼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他的妻兒也被嚇怕了,而他的整個人生亦已經被濫藥害了,濫藥不單影響了他自己,也禍延至他的妻兒和他的家庭。

  就在似乎是毫無盼望的時候 ,豈料我卻看見神的恩典臨到他和他的家庭。在醫護人員和一些熱心的戒毒中心同工的勸導下,這位病人願意進入福音戒毒所接受治療,後來他更接受了主耶穌的救恩,成為了一個基督徒。其後他的進展可說是有目共睹。在家人的支持下,這個本來已因濫藥而毫無希望的人,竟然從濫藥及精神病徵中慢慢康復過來。他的妻兒更因此也相信了耶穌。

  在這次可說是神和人合作的治療過程中,我們與福音戒毒機構的同工,不斷將濫藥的利與弊、福與禍向他陳明,要他清楚為自己的將來負責及下決定。因為只有一個人願意為自己及家人的福祉作出取決,才能面對各樣的障礙、誘惑及困難。醫護人員或許可以幫助他定下目標和計劃,協助他重獲家人的信任及支持,以及教導他當面對引誘時可採用的心態與方法,但最重要的還是他願意「重生」的意志。經過了好幾個月的治療,這位病人真的是得到了生命的重生,他已經不需要定期的用藥物控制病情,更找了一份工作,還笑說自己比以前更加精神呢!

  聖經告訴我們:「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 」感謝神!這位至大的醫生不只救人靈魂,也醫治人的身心。盼望主耶穌使我們學懂珍惜身邊的事物,包括我們的健康、生命氣息、家人及朋友。

打開心窗:和平共處

  某天外出回家,甫踏入家門, G女便一臉興奮地衝過來,好像發現甚麼非常刺激的玩意。才兩歲多的小人兒未能完全用清楚的詞句表達,急起來更是結結巴巴的:「媽媽、媽媽……我…我見到…好大隻大隻的fly,你你你…睇下!果度…飛入黎…」邊說邊拉著我走往窗台去看。身旁的外傭姐姐笑著解釋,原來一隻很巨型的蟬飛了進來,掉在窗台上掙扎,妹妹不讓她收拾,要留給我回家看。

  妹妹自幼喜歡小動物,打從她還在地上爬行,我們送她一個上了發條會走路的小熊貓開始。那時她會追著小熊貓,和它爬行比賽,是她最心愛的玩具寶貝。在電視熒幕上看到熊貓,她就興奮得手舞足蹈,還要伸手去摸,後來帶她到海洋公園看真實的熊貓,她當然更是快樂無比,差點要跳進去給牠們來一個擁抱。

  我是刻意培養孩子對小動物的愛好的,走到街上,看見別人帶著小狗走過,我會和她一起上前打招呼,做朋友。而且我自己也實在喜歡 ── 從小就央求父母給我飼養寵物,小龜小雞鴨子白兔都養過了,如果不是因為屋邨不准飼養貓狗,牠們必定是我的首選。不過,這些小動物都不會長命,難免要經歷目睹死亡的難過,回想起來,對於孩子來說,某程度也是一種生命教育。

  早前一家往台北旅行,因為是小女第一次出外遠行,九歲的哥哥等了好幾年終於可以再乘飛機了,所以這次旅行我打定主意以孩子為本,尋找一些讓他們樂個夠本的好地方。首個景點,是一個可以近距離接觸動物,親親大自然的「飛牛牧場」。

  在清爽的涼風、和煦的陽光下,一望無際的草地和牧場,動物比人還要多。孩子們在草地上隨意走動,吹泡泡、放竹青蜓,無拘無束。高潮節目是親手擠牛奶,餵飼山羊和兔仔,看蝴蝶生態,和鴨寶寶一起「大遊行」,還可享用由優質牛乳製成的各種乳製品:牛乳、布丁、餅乾……在這清幽原始的大自然中,學習和天父的創造物好好相處。

  春去夏來,再加上近來陰晴不定,最近「造訪」我家的大小昆蟲特別多,兩個大小孩,對這些「來客」的造訪,總是興奮又好奇。我們搬到現在的居所剛好一年,最近我們發現,不知是否因為家住極高層,來訪的昆蟲都是特別巨型的:手指頭般大的蜜蜂、像蜘蛛一樣長足的巨蚊……這次那隻反著肚子掙扎的蟬,就有大人的掌心一樣大。

  只是,炎熱潮濕的日子,胖嘟嘟的孩子難免吸引蚊子的食欲,小腿紅腫痕癢的G女一夜沒好睡,哭著臉說:「爸爸,打隻曳曳蚊,咬妹妹……」與天父的創造物好好相處,真是一項漫長又不容易的功課啊!

打開心窗:上等的懺悔

  一對小兄弟在家中玩耍,不小心把廳中一件擺設打碎了。兄弟倆一時間都慌張起來,想起父母回來就心裡害怕。怱怱把碎片收拾後,兄弟倆愁眉相對,老大忍不住開聲說:「這是爸爸最喜歡的東西,我們打碎了,不知今晚會怎樣處罰我們。怎算呢!」老二低下頭,片刻後才接咀對上:「爸爸最喜歡的東西給我們打碎了,他一定很不高興,我們太不小心了。 」頭又再重得低低的。

  犯了錯誤,無論是有心或是無意,多數的結果都是會遭受懲罰,即或最終倖免,但犯錯者首先想起的,往往都是懲罰。所以如何辯說逃避,就成了很自然的反應。其實,大多數的錯誤,都是由於我們從自我出發,沒有顧及別人的權利而造成的。然而更大的問題是,當錯誤造成了,甚至我們也知道責任在自己身上,但我們首先想到要維護的,依然是自己,而不是因我們的錯誤而遭受損失的人。

  在教會的傳統裡,關於懺悔的教導有上等的懺悔和下等的懺悔,下等的懺悔是為了恐懼刑罰而懺悔,雖然是懺悔,但關注的仍是自己,期盼的也是免於受罰。因此這等懺悔並不表示犯錯者知罪悔罪,並且對生命的轉化毫無幫助。

  上等的懺悔,是對自己的過失所造成對人的損害而難過。因此一心所想的不是自己將要面對的刑罰,甚至情願受刑罰,好作補償。雖然錯失已經造成,有時懲罰也不能補償。但父母(夫妻、兄弟姊妹、朋友)還能有甚麼比這更大的期望呢?豈不是希望犯了錯的人能夠知錯改過,懂得體恤別人嗎?

  大兒子和小兒子一起犯了同一個錯誤,但他們在犯錯之後,卻有兩個不同的反應。我們每一個人都一定曾經犯錯,但我們可有過懺悔 ──上等的懺悔?

真心分享:陳兆焯

因著正生書院遷校牽起連串風波,剎時間令我成為了傳媒追蹤和專訪對象。有人覺得我處危不驚、無懼風浪,還用「豁達」來形容我;對於這些稱許,我實在不敢當。沒錯,正生事件的確給我很大的考驗,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並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風浪;上帝給我最難學的功課是在我還年輕的時候……

  我在家中排行最小,對上有兩個哥哥,自幼就夢想做一個科學家。我常常說自己有著父親很好的遺傳,就是求知慾非常強,而且愛好新奇事物。由於爸爸是從事工程工作,對電子科技甚有研究;記得當年電腦尚未流行,他已經買回家中使用。我和爸爸沒有所謂的「代溝」,兩父子無所不談,還會常常研究這、研究那,並且樂在其中。爸爸更是十分好動,而且魄力驚人;他愛騎電單車,又懂跳舞,在我心目中實在是個「很棒」的父親,也是我最敬愛的人。

  雖然我們的家境並不富裕,但爸爸很希望兒子成才,所以當他知道我很想到加拿大升學就非常鼓勵,且說無論如何都會負擔我的留學費用。除了爸爸的支持,當然還有很疼愛我的媽媽,她一直在家以車衣幫補生計,雖然男孩子不善於表達,但我心裡同樣很感激和尊敬她。 1979年,我懷著興奮的心情遠赴加國,踏上期待已久的留學之旅。

我知道爸爸對我的期望

  84年是我大學畢業前的一年,當年爸爸54歲,他已經計劃好待我畢業後就退休,然後到國內發展興建油站的生意。豈料有一天他在地盤的客貨車內昏倒了,同事們卻不以為意,只送他回家而沒有直接到醫院去。當他回到家中雖然清醒,但隨即又昏迷了,於是家人就立即送他往醫院。經醫生診斷,證實爸爸是急性中風。當我在加拿大得悉這個噩耗時,實在不能置信,因為爸爸一直都那麼健壯,怎會突然中風?但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並且立即回港了解爸爸的情況。

  當我到醫院探望爸爸時,醫生向我解釋父親很可能是先天性腦血管問題引致突然中風。由於爸爸住院期間持續發燒和抽筋,情況反覆不定,所以遲遲未能接受物理治療,結果他在醫院足足逗留了兩個多月。雖然爸爸的記憶思維和語言能力並沒有因中風而受損,但他卻自此半身不遂,大小便和洗澡都要人幫忙;換句話說,他已是一個半身癱瘓的傷殘人士。

  這個打擊對我們一家實在太大,當然對爸爸來說更是「生不如死」!堂堂一個大男人,一下子怎能接受自己失去活動能力,並且要靠別人來照顧!剎那間,他失去了身體的健康、做人的尊嚴、甚至是人生樂趣。看著自己最敬愛的父親落在如此痛苦之中,心裡實在難過萬分,更不敢想象他日後怎樣過。當我再想到家中的經濟壓力時,就考慮放棄大學學位,不再回加拿大讀書。一方面是想到要把錢留給爸爸醫病,同時也希望留下來照顧他。可是,爸爸卻堅持我一定要完成學業,經過一番掙扎後,我還是聽從他的話,因為我知道這是爸爸對我的期望。

第一個接的並不是新娘子

  返回加國後,我收拾心情完成了最後一年的學習。但到畢業在即時,反而想留下來,因為自己很想繼續做研究,讀碩士甚至博士。但心裡始終放不下爸爸,覺得自己作為兒子,應該對父母、對家庭負責任,所以還是回來了。

  雖然我們一家人都知道,要照顧半身不遂的爸爸是十分艱難的,但我們更知道他很渴望留在自己家中;而事實上我們也不想把照顧爸爸的責任假手於人,所以決定合力承擔,希望盡量令爸爸感到舒服,並且感受到我們的愛和關懷。由於我們三兄弟都要工作,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家,照顧爸爸最重要的擔子,結果就落在媽媽身上,她的勞累其實是可想而知的,只是我們料不到原來媽媽的身體也亮起了警號。

  1987年9月,是我結婚前的3個月,媽媽突然中風,經醫生診斷後發現,原來她患有癌症,中風是由於癌腫瘤壓爆血管所致。這個壞消息再一次震撼了我們一家,我們才知道她日復日、年復年的照顧爸爸,體力和心力都已超過了她所能負荷的。由於知道媽媽的情況不太樂觀,我反而決定不將婚期延遲。只是結婚當日,我第一個接的並不是新娘子,而是到醫院接媽媽。當我在婚禮上,看著病重的媽媽,還有坐在輪椅上的爸爸,心裡確實在是充滿難過與感觸。但感恩的是雙親都能一起見證我成家立室,相信這也是他們最大的喜悅!媽媽在我婚後數個月就安然離世,而她在最後一程也沒有經歷太多的痛苦。雖然我很懷念她,但知道她既在天父的懷裡,並且釋去世上的勞苦,心裡亦平安和釋然。

心裡仍然常有虧欠感

  自從媽媽離世後,照顧爸爸的責任就落在我們兄弟身上。畢業返港後,我就在中文大學教書,然後轉到匯基書院任教,雖然日間的工作十分忙碌,但照顧爸爸已成了每天生活的一部分,所以即使多麼忙,也必定到他家中,為他清潔和洗澡,當然還會和他「傾偈」。能夠令爸爸活得開心一點,已是我每一天的目標。記得有一趟我安排和爸爸到深圳一日遊,由於希望整個行程能夠暢順,我已特意先到深圳視察環境。怎料出發當日,竟然遇上「黑雨」,到處都是水浸,情況當然十分狼狽。豈料爸爸卻沒有因天氣惡劣而感到掃興,反而很享受這風雨中的旅程,我知道這是因為他體會和欣賞我們的一番心意。事實上,不論是在家中照料,或是帶他外出,即使有多大的困難,我們都是甘心情願,並且盡力而為。
  爸爸由中風到離世,足足有14年的時間。換句話說,十多年來我們每天都要照顧他,風雨不改,即使婚後仍然一樣,所以特別感謝太太的體諒和支持。不過,雖然覺得自己已經盡上最大的努力,但心裡仍然常有虧欠感,總覺得未能夠做到最好,甚至在不知不覺間給自己很大壓力。有很多次在工作時或睡夢中收到爸爸的來電,都不期然「驚」起來,因為不知道是否他在家中有甚麼意外;有時去到他的家,開門時心裡會有莫名的恐懼,因為害怕又看到爸爸跌在地上,奄奄一息。若是要外出遠行,或是當自己也想輕鬆一下,或跟朋友聚一聚,心裡就會隱隱地感到內咎!
  雖然自己也知道這些反應並非「好事」,擔心、恐懼和內咎其實也是無補於事,甚至會帶來消極的影響,但要抽離這些切身的感受絕不容易。 後來就不斷嘗試「放手」和「放過自己」。我提醒自己「放手」並不等於逃避責任,而是今天的困難就今天解決,明天的困難留待明天再面對。因為主耶穌教導我們「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所以我學習不再為爸爸的明天而擔憂,而是每天做了該做的,就嘗試叫自己安心!所以當94年爸爸的身體狀況再走下坡時,就不再堅持在家照顧,而是把他送到護理院,那時爸爸亦欣然接受。直到98年爸爸安息主懷時,我心裡反而沒有太大的難過,只有對他默默的懷念,因為我知道爸爸所承受的痛苦終於可以劃上句號了。

磨練是最重要的功課

  這14年確實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功課,也是我畢生最好的磨練。每當我想到聖經中的摩西,他昔日在曠野先經歷了40年的磨練,然後才被上帝使用時,我就想到自己所過的14年,也不會是枉然的。

  記得媽媽和爸爸離世時,我看著媽媽呼出最後的一口氣和爸爸冰冷且收縮的軀體,心裡不期然慨歎生命的短暫,不禁問自己,既然人生那麼短暫,豈不更應該善用自己餘下的人生嗎?我回想自己的成長,看到上帝給我的祝福。中學時我成績不算好,但仍有機會到外國升學;少年時,運動是我的弱項,甚至手腳都協調不好;後來卻當上籃球教練,還在學界比賽中獲得全九龍冠軍,並且在教學中又得到很多晉升的機會。既然上帝給我這麼多恩典和機會,我豈不應該把祂所賜的福氣與人分享嗎?

  因此早在爸爸離世之前,就已打算放下教書的工作,預備進入神學院,只是想不到上帝竟是帶領我進入正生會,幫助一群青年人透過福音戒毒,重新做人。而更想不到的是,當年只是山頭野嶺的地方,最終竟然可以註冊成為一所學校——基督教正生書院,這些都是神蹟,都是恩典。轉眼間,我已在正生書院度過了16個年頭,雖然當中有順逆艱難,但能夠見到不少年青人改過自身,有著人生的新一頁,這已讓我無悔和充滿感恩。

  雖然正生書院的問題並不容易解決,但我已學會了「擁抱」艱難。就如當年知道要承擔照顧爸爸的責任絕非易事,但我也選擇「擁抱」爸爸。而且我知道得力的秘訣是在於——相信上帝及放下自我。所以每一天都求祂賜我更多的智慧、謙卑和忍耐,教導我如何面對內外的壓力,更幫助我建立一個互信和合一的團隊。因為面對問題、解決困難,並不是只靠自己,還需要其他人。

心情依舊:僕人之歌──昔日醫學生生活趣談

  每逢有青年人決定投身醫護行列,身邊人除了欣賞他的心志,十居其九都會關心一個問題:「你不怕血麼?」但其實除了血之外,原來還有不少更難應付的挑戰在前面,六年的醫學院生活,最終必會留下許多難忘的片段。若今天一群退休醫生聚首話當年,你猜會談起甚麼精彩故事?

與骸骨做朋友

  為醫者必須熟識人體構造,別以為只有跌打醫師才會對筋骨有研究,其實醫科一年級便已經要學習人體骨骼構造。數十年前的醫學生每人都擁有一副人體骨骼標本,方便溫習和研究。這麼一副真人骨骼標本,即使從師兄手上買回來的二手貨也值港幣200元,在60年代大概已足夠到中環鏞記宴請兩桌了,清貧的醫科學生要應付這類開支實在非常吃力,唯有多找幾份補習。那些人骨掛起來一般都比華人略高,有說多來自印度的,因為那裡多貧困的無名屍骨。但實際來源卻難以考究,或許同學們都不想對它多作了解吧。

  決定入讀醫學院的學生,都早有心理準備要學習面對血和屍體,如此常伴一副人骨,也可算是其中一個考驗。但對於學生的家人,要長期與一副不明來歷的骸骨共處一室,相信大部分都難以接受。所以有些學生因怕家人忌諱,會盡量避免把骸骨帶回家,即使要帶回家,也必會把它收藏得整齊美觀,若一旦被發現了,還要佯說是塑膠仿製品呢。

被受尊敬的「老師」

  要認識人體構造,除了骨骼標本,還要面對甚麼呢?若閣下聽到中學生物科要解剖白老鼠,也許會感到毛骨悚然,但請你再留意副題才再繼續看下去吧!解剖屍體是每位一年級醫科學生必經階段,當年全班學生會分為六人一組,每組會獲分配一具屍體,放在專用課室,讓學生在一年的課程內進行解剖。雖然每位組員都有解剖的機會,但其實當中也有些比較「禮讓」的,眼看多過手動;亦總有一些特別「熱衷」的,搶著動刀,同學稱他們做「eager (音:衣架;意:熱切)佬」。

  由於屍體已經過特別處理,散發著濃烈的藥水味,所以每次解剖課後,同學歸家第一件事必然是洗澡。氣味還算容易清除,但解剖過程卻會深印腦中,真的連做夢也記掛著那位「老師」。除了解剖經過處理的屍體,以前高年班的醫學生還有不少機會觀察老師在醫院為剛過身的病人驗屍,那麼膽子就會練得更大了。若要醫學畢業生數算多年來最深刻的學習經歷,相信非此莫屬。

院中「最低等」的一群

  五年的學習之餘,醫學生還要接受一年的實習挑戰。實習醫生常被稱為「houseman」,若翻譯為中文,其實解作「僕人」,其工作內容與待遇可想而知。那一年其實沒有所謂工作範圍,因為甚麼都可能要做,而且沒有年假,曾經有實習醫生要結婚,幾經申請也只求得兩天假期。除此之外,身為「最低等」的一群,難免成為戲弄的對象。以前衛生環境差,醫院亦未必處處整潔,例如殮房常有老鼠出沒,百厭的同事便藉此創作故事恐嚇夜更的實習醫生,說小心裡面有甚麼會動的,渲染一番,弄得不慣獨睡一室的實習醫生,連廁所也不敢上呢!不過,有苦亦有甜,夜更的同事們每逢帶來佳餚宵夜,實習醫生也定分得一杯羹;而熬過「密雜」(工作又密又雜)的一年,甚麼都會做過了,那麼便甚麼都會懂得做。畢業的醫生回頭再看,那總算是一個用最短時間熟習工作環境的方法吧。

  將實習醫生稱為「houseman」,實在非常有意思。其實這些年來,每一位在香港畢業的醫生都經歷過同樣的鍛鍊,即使今天已成為大國手,當年也當過名副其實的「僕人」。社會不斷的轉型,今天醫生與病人之間的關係已大為改變,但願每位醫生除了擁有父母心,還常存那顆僕人的心;而病人與家屬亦懂得欣賞他們所付出的一點一滴,敬重他們的勞苦,互相尊重。

心得其法:名譽攸關

  「你再講,我告你誹謗!」也許你會聽過類似的話。但在法律上何謂「誹謗」?如果一室之內只有甲、乙二人,甲對乙作出失實或欠理據的指控,乙可以告甲誹謗嗎?答案是否定的!

  法律上,當甲向乙發表了一些失實或欠理據的東西(通常是言語,但也可以是其他形式的表達,如文字或漫畫等),引致丙的聲譽受損,丙就可以告甲「誹謗」,要求道歉及賠償。所以如果事件只涉及兩個人,是不會構成在法律上可追究的「誹謗」!

  由於絕大部分誹謗的案件都與言語有關,因此本文也只就「言語上的誹謗」作出論述。言語上的誹謗可分為「口頭誹謗」(Slander)和「書面誹謗」(Libel)兩種。「書面」是指相關言語透過一種永久性的形式去發表,例如在報刊、互聯網上,在公司或機構的內部通訊裡,甚至私人的書信往來中。

  我們如何認定那些言語有誹謗性呢?籠統來說,我們可以問以下的問題:如果一個思想正常的人聽或看了這些話,會減低他對相關人士的尊重嗎?會使他回避相關人士嗎?會令他對相關人士產生憎恨、蔑視或譏諷嗎?如果對以上任何一個問題的最有可能答案是肯定的話,那些言語便是有誹謗性!

  當然,就是說了一些誹謗性的話,也不一定需要向受影響人士作出道歉或賠償,因為被告人可能成功說服法庭接納他的辯護理由。最常用的包括:

  • 理由充份 (Justification)
  • 公正評論 (Fair Comment)
  • 特權 (Privilege)
  • 更正及向法院繳款 (Amend and payment into Court)
  • 無心之失 (Unintentional Defamation)

以下我們可以稍作舉例說明:

理由充份

  在誹謗案件中,原告人不須向法庭證明對他的指控是錯的。相反,被告人則須證明他對原告人的指控是有事實根據的。 所謂「理由充份」,就是說雖然相關指控並不是百分之百正確無誤,但是主要的部分還是正確的,而不正確的部分並不是主要引至原告人聲譽受損的部分。例如在朋友吃飯的場合中,甲說乙有一次未得事主同意擅自開了一瓶價值港幣4萬多元的酒,並獨自喝光。這指控有誹謗性,因為其他朋友可能會覺得乙是「不問自取」,在品格上有偏差,往後有貴價酒的場合,也要特別「留意」乙的舉動,甚至不邀請他赴會。但如果被乙喝光的酒不是4萬多元,而只是3萬多元,甲即是被乙告上法庭,甲是仍然可以用乙的確擅自喝光了一瓶貴價酒,證明自己並非誹謗。

〔篇幅所限,其餘各點敬請留意下一期刊登的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