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病心情:讓每一天成為收禮物的日子

  作為一個註冊護士,每日的工作都是重複為病人做各項的護理程序,甚至是一些人認為是「核突」的護理工作,亦要照做。可能是工作習慣了,也不覺得怎樣,只想盡快完成手上做不完的工作。

  可是,自從我的奶奶離世之後,心中對老人家的需要顯得比較敏感,對他們的護理亦特別留心。不知道這是不是心裡有一些遺憾沒有盡上最多的照顧,或是仍然對奶奶思念的原故。

  有一位我經常為她護理的婆婆,她已八十多歲,身體條件已不太好。雖然家人也經常來探望她,又買她喜歡吃的豬腸粉給她。但她總是時時嗟嘆,怨自己為何不死,留著連累兒女。而且她也抱歉,要麻煩我為她處理大小二便。每次聽她這樣嗟怨,心裡都感到不舒服。

  有一天我有機會和這個婆婆聊天,因為她感到我平常對她好,所以她對我亦很友善。在交談時我對婆婆說:「你已經把兒女養大,一生為他們付出,是一個好母親。如今兒女孝順你,你安心接受照顧吧。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死期,你為甚麼不把每一天都當為收禮物的日子,是上天賜給人的。當你的兒子買你最喜歡吃的豬腸粉給你,你就當一份禮物吧,開心地吃。不要只注視自己的問題,身體這副老機器總是有問題的,就交託俾醫生護士吧。 」就這樣我們談了大約二十分鐘,婆婆這一日的心情好像特別開朗。

  過了幾天,婆婆的女兒對我說,婆婆很多謝我,如今她開朗了很多。聽見她這樣說,我的心情也開朗起來。平時我們工作都是靠一雙手,但原來我們的口也可以護理,而且是護理人的心。

  我對婆婆說,讓每一天成為收禮物的日子,不要只注視自己的問題。這句話其實也應該對自己說,當我有工作,有機會去照顧病人,這豈不是在收禮物嗎?

打開心窗:舊物舊情

  路過都市繁盛的街道,在人多擠迫的街角,有一位老婆婆蹲在垃圾箱旁,伸手進箱中找尋報紙、鋁罐,可是,這些剛才都給另一人撿走了。婆婆在嗟嘆之餘,撿起一把破得不能再破的雨傘,左看右看,最後決定拾回家去用。

  站在一旁的一位先生看見了此情此景,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二十元紙幣,遞給老婆婆說:「這給你。 」老婆婆問:「甚麼?」他答:「給你喝茶的。」老婆婆搖頭說:「不要,我不需要別人施捨。」

  這句話,讓我想起香港人自六、七十年代流傳下來,自力更生的精神。

  經過了繁盛的街道,走到一條公共屋邨,疲累的我在一眾舊式茶餐廳坐下來。環顧四周,來幫襯的都是街坊,都是這兒的熟客,餐廳老闆在親切地和街坊閒話家常。

  茶餐廳的食物價廉物美,餐廳的老闆與侍應都待街坊如家人,這種濃厚的街坊之情,同樣令人珍惜。

  今天,我們常見爭取保護有歷史價值建築物的行動,這些載有集體回憶的事物,當然值得保存;可是,更值得保存、珍惜的,是這種上一代流傳下來刻苦耐勞、自力更生、街坊鄰里間的守望之情,卻少有人再去提及、談起了。

打開心窗:生命的篇章

  每個人都可以想象自己成為一本書,不求別人完全的接受與解讀,更需要自我的創作與編寫。

  書中每一個篇章Chapter,是由不同的生活細節組成,篇章與篇章之間,有著起承轉合和種種互動關係,有的輕描淡寫,有的沈鬱猶疑。

  作為生命的主人,你可以撰寫自己的篇章,不應由別人去操控把持,盡管客觀環境未必盡如人意,自我的肯定,願景的拓立,轉化的能力,都有著很強的自主性。
有些人愛抱隨遇而安的生活態度,隨遇是平常心,而安卻不易求,真正的情況是,隨遇而不能安。

  積極而正面的人生觀,應該有生命的藍本,包括路線圖與時間表,從容不逼,按步就班地,擬寫人生的篇章。過程中難免有不可預測的橫逆與意外,需要有人生風險管理意識,達致動態的平衡效果。

  不要讓你的生活被任何一種支柱與力量所支配,即使有退倒或橫逆,不要讓它成為趨勢和常態,在混亂的日子,更需要保持私人時間,冷靜地反省。這一頁篇章雖或褪色,要記住下一篇來得會特別精彩。

  甚麼時候是需要另起篇章,有甚麼感覺與徵兆可以佐證?

  • 當你感到不斷地重複自己
  • 沒有甚麼新的目標吸引你繼續前進
  • 發現自己走錯了原來的軌道
  • 生活中再沒有甚麼優先次序
  • 拒絕聆聽自己心靈的聲音
  • 太重視別人的評價與導向

  在篇章與篇章之間,總會寫下一個小句號。句號,意味著片刻的休止,讓人重新釐清自己的需求,價值與目的。

打開心窗:「有用」與「沒用」

  年長的人常說自己沒用,病了,更覺自己沒用。

  我的教會有一位姊妹,年紀不小,卻十分活躍。常常探訪街坊,誰需要幫忙就幫忙,帶他們上教會。最近病了,身體虛弱,在家休息,好像甚麼也不能做,連教會也不能回來。我們到她家裡去探訪,她很開心,面帶著笑容,和我們一起讀經、禱告、說話。

  有一天,收到消息,她在家裡跌倒,腿骨斷了,送入醫院療養。我去探訪她。她卧在床上,愁容滿面。她一見到我,就說自己沒用。

  一個人年長了,體力會不如前。病了,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從前能做的事也做不來,更需要別人照顧自己,就覺得自己沒用。我對這位姊妹說,不要說自己沒用。有用,沒有,用的都是主的恩典,不是自己的力量。年輕時,或沒病的時候,主的恩典夠我們做很多事,幫助別人。身體軟弱了,或無論任何境況,主的恩典總是夠用的。

  那位姊妹聽到我不住對她說「不要說自己沒用,要說主的恩典夠用」,她再度露出笑容,跟著我說主恩夠用。

  主耶穌的恩典為誰用?夠誰用?祂說︰「我的恩典是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聖經哥林多後書12:9)我們力強之時,或者沒有想過要靠上帝的恩典才可以支持下去,直至我們知道自己有軟弱,需要上帝靠助。

  覺得自己「無用」,正是主的恩典「有用」的時候。怎樣去支取這恩典?可以向主耶穌禱告,祂的能力就臨到你身上。

打開心窗:人生滿是風景

  李嘉誠是全球華人首富,許多人都羨慕他,說如果有他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的身家已心滿意足。但有一次記者問李嘉誠:「你最大的快樂是甚麼?」他的回答竟然是:「在沒有人認出我的情況下,一個人到公園走走。」

  在財富上你我都比不上李嘉誠,但論到快樂李嘉誠卻極可能遠遠遜色於我們。港九新界的大小公園,如濕地公園、九龍公園、香港公園,我們都是常客,可以自由自在地進出遊玩,從來不擔心其他人認出我們。即或遇上熟人,揮揮手打個招呼即可。至於李嘉誠先生呢?前後左右都是保鑣,連上厠所也是前呼後應,試問還有甚麼樂趣?

  原來我們大多數人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心無牽掛、自由自在、從容輕鬆,原本就是快樂。早上到茶餐廳邊嘆奶茶邊讀報紙,日間有工作做,晚上有家可歸,周末周日到公園逛逛,即使生病了也有醫生看,有家人在旁照料慰問,其實已經很幸福。聖經說:「凡事謝恩」,就是在生活一切際遇中看到上帝的恩典和保守。

  德蘭修女曾說:「喜樂是愛,付出最多的人是懷著喜樂付出的人。一顆喜樂的心是一顆燃燒著愛的心,它終必結出果實。」願我們心中有愛,有喜樂,像在公園看到人生滿是風景。

真心分享:蔡少芬

在現實生活中,可幸我沒有經歷過大病,只在《妙手仁心》的劇集裡,飾演過患有腦畸型的醫生——唐姿禮(Jackie)。Jackie這女子好倔強,愛將感情收藏,就算病情愈來愈嚴重,也不告訴任何人。其實當時的她,很是孤單。

心靈深處的幸福

  有些人在遭遇困難的時候,會堅持自己單獨去面對,不要別人可憐自己,也不想人家因自己而傷心,但身邊的人豈可真的撇下你不管嗎?《妙手仁心》的結局裡, Jackie最終願意敞開自己,接受程至美(劇中男主角)的愛,手牽手的共同面對前路。縱使她仍然要經歷疾病的煎熬,但她的心靈深處所感到的卻是幸福。

讓他感到有人關心

  九年前,我最疼愛的公公躺在病床上,當時我和公公一同接受教會弟兄姊妹的關懷和幫助,這成為了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個片段。

  公公晚年居住在潮州,後來因年老體弱,又患上了老人痴呆症,因此被家人接回香港入住老人院。我覺得這是天父的眷顧,使我能夠與公公多年後重聚。可能有親人在身邊,公公回到香港之後情況漸漸好轉,開始認得人了。

  而教我最欣慰的,是公公懂得體諒我們。有時候,我看見他雖然很辛苦,但他不會埋怨,也不會要人家可憐他。他常說:「你有時間就來探望我,沒有時間就不要來了。」每當看見公公主動跟周圍的人聊天,我就會很高興。見他懂得自處,沒有「收埋」自己,沒有愁眉苦臉,我就較為放心。但身為孫女的我,仍是會心痛他時常孤伶伶一個人。

  當一有空閒時間我就去探望公公,但拍劇的生活日夜顛倒,可能整個星期也沒有一次機會。教會的弟兄姊妹知道我很疼愛公公,基於他們愛我,也愛我所愛的人,竟然輪流探望公公,與他聊天、跟他下棋,有時候還會透過電話告訴我他的情況,我真的很感激他們。其實公公生活很簡單,只要見他一面,讓他感到有人關心,就已足夠。後來有天,公公意外在老人院跌倒,被送到醫院,他就在那時候決志信主了。縱使兩個月後他離世了,但他給家人遺留下來的,是重聚的盼望。

愛是付出與接受

  在這個過程中,我深深體會到在愛的關係上,假如我們願意接受別人的安慰和幫助,其實是很美好的事。

  上帝給我們許多愛,有天父對我們的愛,也有人與人之間的愛,正如聖經說: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只要我們嘗過了,就會明白愛這樣東西有多重要。好像《妙手仁心》裡的Jackie一樣,當初她以為選擇逃避會令自己好過一些,然而這卻令身邊的人更難過;最後她想通了,願意接受別人的關懷,縱然人家未必能夠在疾病醫治上給她幫助,最少大家也可以一起同行。這就是我從自己的經歷與角色中領悟出來的「愛的真締」,你同意嗎?

  香港人普遍工作壓力都很大,我不也例外。記得有一次感到自己軟弱無力時,恰巧收到一位姊妹的短訊:「努力呀,我好掛住妳,今天讀聖經看到這一句很想送給妳:『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雖然這一節經文我一早已經認識,但這刻卻帶來了適切的安慰。

你微笑,所以我微笑

  不論是誰個的人生,或多或少也會遇到困難。有一次我面對很大壓力,當時剛巧身在異鄉,自己又患上重感冒,感覺很難受。不論誰對我表達關心,我全都拒絕,甚至埋怨神要我受這麼多的苦。後來有些姊妹看見我這麼痛苦,叫我躺下來,替我按摩背部。當她們輕輕按摩我的背,我就問自己:「我是誰呢?竟然值得人家這樣疼愛我?」原來安慰一個人,並不需要有高深學問,也不必有特異功能。愛心的輕輕一觸就已足夠。

  正因為也曾經歷困難,我也明白困難中人的需要。可能我們只要坐在他身邊,讓他知道就可以了;不用說太多,或許與他一起哭,他是會明白的。我很認同聖經所說:「要與喜樂的人同樂,與哀哭的人同哭」。愛是需要付出與接受,才能發展下去。一個微笑,背後是一份愛;一滴眼淚,代表著感同身受。假若你現在正不幸抱恙,我盼望你此刻仍能發出微笑,亦願意接受家人和醫護人員及院牧的微笑。

新丁心事:第一滴血

  朋友起初知道我要當護士,多數都問我同一個問題:「你唔怕血咩?!」我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樣:「唔怕!」別小看我嬌滴滴,這可是由衷之答案啊!

  護士課程為期四年,當中包括了很多到醫院實習的時間。由課室走到病房,由接觸人體模型到照顧活生生的病人,我現在完全明白何謂「學以致用」。曾經有一位幻想力好豐富的朋友問我:「你們是如何在課堂上學習打針的呢?是否要和鄰座的同學互打來練習?」天啊!卡通片也用不著這樣瘋狂吧。在課室裡我們是用人體模型作練習的!

  師父教落,打針最緊要記住「快而準」。刺要快、拔出也要快。成功的一針,可以叫病人不覺痛,甚至在拔針後傷口也滴血不流。聽來似乎有點誇張,但這也確是我的目標,因為我也做過針下病人,血我可不怕,但痛則可免則免。

  二年班在醫院外科病房實習期間,我首次被指派要為病人注射藥物。在注射之前先要調較好藥物份量,這是更不容有失的步驟。雖然這些步驟在課堂上已重複練習過,但對於我們這班臨床的初哥,還是必須有老師全程觀察,以策萬全。

  面對這個第一次,心情實在緊張,雖已認定自己是受過足夠訓練,但難免還有點手震。由調較藥物開始,我已發覺自己好像比平時手腳慢,因為實在怕出錯,時間容許的話還是選擇「慢工出細貨」。準確調較好藥物之後,就捧著那些「工具」走到病人面前,正式替病人「打針」。病房裡面一個平凡不過的程序,此時對我來說卻是別具意義。心想,如果事後可以跟那病人做個訪問,甚至把整個過程拍攝下來留為記念就好了。這個當然不可能,我甚至連自己是學護的身份也不想暴露,免得他緊張時我更緊張。

  注射過程好快就結束,結果如何?醫療程序上的要求我當然一一完成了,但病人的表情看來似乎有點難受,盡管他沒有痛得叫出來;拔針後有血流出來嗎?有,一滴,算是合格吧。那刻真是鬆了一口氣,差點笑了出來而洩露身份。誰知午飯時候,同病房當值的師姐笑著告訴我,原來那位病人一早就看出我是實習護士,事後還跟她打趣說我這個學神的手勢比她還好呢!

  緊張的心情,在兩三次的實際經驗之後已被克服,好快已經可以放膽為病人打針。不變的是,我仍然留意病人的表情,和拔針後傷口有沒有流血,因為我不想為已經辛苦的病人再添痛苦。今日你若再問我:「不怕血嗎?」我會答:「視乎情況,有時一滴都怕。」

心信筆擬

摯愛的丈夫復華

  自2003年7月發現身患末期癌病至今,抗戰已經三年零八個月了,就像昔日香港淪陷一樣。曾幾何時大家都以為看不到曙光,然而黑夜過後總有黎明,嚴冬中已有春天在等待,我深信自己必有復原的一天!

  疾病令人不期然思索生和死,究竟生命的意義在哪裡呢?您告訴我說:「人生只不過是匆匆數十載,在地上我們只是客旅寄居,即使活盡到百歲,比起永恆,我們只不過是一粒塵土,又算得甚麼呢?其實生命的意義不在乎長短,乃在乎生命的內容,去做最喜歡的事情,完成您一直未達成的心願。」

  這一席話喚醒我把目光不再聚焦在生命的長短上,而是如何把短暫的人生活出豐盛和精彩來,活在當下,珍惜自己,也珍惜自己所愛的人,只要一息尚存,就要積極去關心和愛周遭的人,做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情。

  人生無常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生老病死亦是每一個人必然的經歷,即使我們何等有智慧和財富,面對疾病時才發覺自己是這麼無助,生命有這麼多的限制。幸好我們的家有主基督的愛庇蔭著,在別人看似沒有出路的時候,祂都會用人們猜不透的方法為我們開路。您和我雖在黑暗中流過無數的眼淚,卻深深經歷過祂數算不盡的恩典和安慰,是何等美好的福份呢!

  親愛的復華,我們相識相愛已十多年了,起初這段婚姻在眾人眼中都是不敢看好的,但因著主的愛,我們的婚姻堅定至今。多謝您至死不渝地陪我走這段崎嶇人生路,它承載著我們無盡的眼淚和歡欣,也見證了彼此刻骨銘心的愛情,沒有您的愛與相隨,也許我早已熬不下去了。記得我曾問您:「倘若我離去後,您還會記起我嗎?」您含淚回答說:「縱使您的身軀不在,您所說所做的一切已存活在我心中,一生不會忘記!」

  請不要忘記我們已從主得到人生最大的禮物,就是祂的愛,祂應許我們在地上的生命完結後,在天上還有「永恆」的生命,當我離世時請您記住我所去的地方是天國,那裡再沒有疾病、痛苦和眼淚,總有一天您和我們的孩子必定再在天家重聚。我愛您和我們的孩子,永永遠遠!

妻子
念慈

心信筆擬

恩:

  記得那天第一次與你在病房相遇,你那張憔悴的面容、顫抖的身軀,彷彿在告訴我,在這段日子你身心靈所受的煎熬。接著你將內心已不能再埋藏的掙扎、無奈、痛苦、絕望全都傾倒出來。

  你告訴我:「自從丈夫三年前患腸癌,跟著接受治療,後來腫瘤又擴散到肝,要電療,在這段艱難的日子,我們都用信心跨過。但最近發現腫瘤又擴散到骨,令雙腳癱瘓,這刻我真無法再堅持……。 」你還說:「加上我們疼愛的女兒,這月尾要結婚 ,作爸爸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挽著女兒的手一同步入教堂,見證女兒生命中神聖的一刻,但現在……,以前我也用神的說話安慰人,安慰自己,但這刻我真的很失望,何解神給我如此大的試煉?何解要在這時間發生?我好像跌進一個深淵裡,我聽不到神的聲音,我感到神離我好遠……。 」

  一連串的疑問、無奈、失望、沮喪的心情隨著你的說話湧現到我的心頭,一時間我也不知如何回應。我們只是一同的嘆息,一同的無言以對,一同祈求神聽我們有聲無聲的
禱告。

  或許在苦難中我們不明白為何神要如此試驗我們,我們也未必能夠找到答案。但我相信答案並不是最重要,更重要的是有神與我們同在。還記得「足印」的故事嗎?當我們回想過去的日子,彷彿神在我們最艱難的時候撇下了我們,要我們獨自去面對,但神卻在默默中背負我們經過一切崎嶇的道路。或許有一天,當你回望過去的日子,你會忽然驚嘆神在你身上的作為,是神用雙手接著你的眼淚,是神的愛撫平你心中的傷處,是神的恩典給你力量去度過每一天。

  在此衷心送上我為你和家人的祈禱和祝福,以馬內利─神與我們同在。

佩玲

心情依舊:西醫先行者 —— 重尋一百年前的西醫拓荒者

  一個聽筒,總自然地叫你聯想起西醫;那麼血壓計呢?非護士莫屬了!這是醫生護士今時今日在你我心中的形象,再加上一身整齊的制服,給我們的感覺總是專業、可信。但原來在香港開埠初期,普遍華人對西醫是敬而遠之,西醫要經過幾十年努力才能有規模地為華人社會服務。

  要回顧早期香港的西醫發展,不得不提倫敦傳道會(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倫敦傳道會的醫療傳教士早在1840年代初抵港,並在現時灣仔摩利臣山上興建了一所醫院。別以為當年西醫登陸香港就有如今天無國界醫生到落後地區行醫一樣受尊敬歡迎,當年香港只不過是漁村,西醫又清一色是外國人,文化有別,診療方法有別,醫生的外貌更不在話下,平民百姓就算有病,請他進入西醫診所就如牽牛上樹。當年的那所西醫院,結果服務了短短兩年就要關門大吉。

  其實文化問題只是眾多困難的其中之一,要在當時的華人社會發展西方醫療服務,政策和制度也做成許多叫我們今天難以想像的難關。直至1880年代,香港才成功籌建第一所為華人提供西醫治療的醫院──雅麗氏紀念醫院。

  1887年,何啟爵士為紀念亡妻捐資興建雅麗氏紀念醫院,由當時的倫敦傳道會管理,並以該院為教學醫院,成立香港華人西醫書院,即今日香港大學醫學院的前身,首創本地醫科學生訓練。後來那打素醫院(1893)、雅麗氏紀念產科醫院(1904)及何妙齡醫院(1906)相繼成立, 1954年經立法定案,合併為「雅麗氏何妙齡那打素醫院」,於港島西半山為市民服務過百年。

  作為一間歷史最悠久的西醫院,當然有許多香港醫療歷史上的第一次值得細數:1893年首創護士訓練;1904年首倡助產士訓練,同年落成的雅麗氏紀念產科醫院為全港第一所產科醫院,率先聘任女醫生;1910年引進X-光診斷機,為亞洲之首;1921年率先培訓男護士;1928年實行產前掛號措施及嬰兒保健門診,開母嬰保健先河;1967年首間醫院提供正統社康護士訓練等等。

  1997年,那打素醫院由港島遷至新界大埔,現時是一所地區急性全科醫院。由1887年至2007年,長達一百二十年的服務,那打素醫院見證著香港西醫服務的發展。眨眼間穿越香港西醫百年史,現在再抬頭望望身邊的醫療工作者,對比一下這幾張舊照片,感覺是否更清新?

  醫院現址更設有醫院歷史文物廊,有興趣的你不妨一遊。

雅麗氏何妙齡那打素醫院歷史文物廊

大埔全安路11號雅麗氏何妙齡那打素醫院
J座員工中心地下至2樓
電話:(852)2689 2292

鳴謝:李志剛牧師及雅麗氏何妙齡那打素醫院執行委員會